地说着,“看吧,还不肯直说,我就说是你想玩儿啊。”
邢安宥被这混账摸得呼吸立时乱了。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声线干涩:“不想,手……拿开。”
“真不想呀?”骆渊眨了下眼,稍微俯下身体,贴在他胸口,手伸进去辛勤劳作。十八九岁的小龙崽子就是有意思,稍微给点儿刺激反应厉害得不像话。
邢安宥瞪他,咬着唇强行克制住呼吸。
不多久前快要封锁成功的某些回忆和感觉又要敲开心门,咚咚咚咚响个不停这样、可恶又不容忽视地日夜侵扰他了。
他快要找回最巅峰的感觉,猝不及防骆仙君那只手无情抽了出去,把他卡那儿不上不下。
“……?”
骆渊把辛苦完的手指在灵宠的领口上抹两把,顺着灵宠的脖颈滑上去,笑眯眯摸了摸灵宠染了绯色的脸:“哎呀表情这么委屈呢?小殿下小可怜。”
邢安宥幽幽看着他,抿住嘴巴,眼神能化刀把他戳死。
呵,骆仙君,流氓,混账,厚颜无耻毫无底线的色鬼,又是早盘算好了故意玩他的。现在他斥责骆仙君不是,不斥责也不是,小小龙孤零零站岗好得很。
“不能怪我啊,你说不玩就不玩嘛。”
骆渊迅速从他腿上跳下来,看了眼他下边,给他一个玩味的笑容,毫不留情向屋门走去:“你主子今儿就听你的,你自己解决一下,我茶要凉了,先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