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只拿杯子的手,空出来的右手食指抵在唇前,对灵宠眨了下眼睛:“你不喜欢,那我换种说法,摸脖子我用的是这只手,有没有想过用它摸摸你更舒服的地方?你主子手活还可以的。”
邢安宥顿了下,继续将琥珀从线绳里抽出调整着位置:“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不是月圆夜,你无需压制恶鬼魂魄,缠着我做这种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定要论好处?那我开心算不算?”
骆渊无辜摊了摊手:“我喜欢逗你玩儿啊小殿下,你看你现在多好欺负,我摸你,你拒绝不了我,我乱说话,你又能拿我怎样,捂我嘴?你捂得了吗?不用我帮忙也好,方才二苟在这儿不方便,现在我问你,用不用给你找些春宫图过过瘾?”
他看似善解龙意给出建议,灵宠却没有领情,反而像是一秒也不肯多待下去,猛然从座上起身。椅子腿磨地面刺啦响,邢安宥颇咬牙切齿道:“我走了!”
“哈哈着什么急,你要是不要啊殿下?”
“过瘾的东西,你留着自己用吧。”邢安宥冷着声。
门被重重合上的声音传入耳中。
“啧啧,真没意思。”骆渊耸肩,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再清楚不过邢安宥这龙在想什么。龙生头一回的欲潮期,无非是脸皮子薄觉得不好意思,又是在他这个拐骗犯面前,多逗两句免不得要恼。
但那又怎样呢?他期待看邢安宥自以为克制,最终却仍一而再再而三破禁的、情难自已的模样。就好像前世那样。
将空杯放回桌面,他轻轻笑了笑。
“在做什么坏事?”
撩拨欲潮期的灵宠给骆仙君增添不少趣味,在此期间二苟在凡界暗查的事情亦有了结果。
过段时日便是凡界的祈神祭。
惯例上,这两日凡界百姓已然开始筹备祭品,据说里头冒出来一件往年从未见过的特殊祭品,灵犬们偶然发现这件祭品背后的提供者,正是他要找的水月楼。
……
“水月楼的人果然行动隐蔽。”
二苟道:“他们绕了几层关系才把祭品送上祈神祭,其中一个经手的黑市主已经被他们灭口,也不知他们想干什么,我们只能偷偷带了些祭品回来。”
他从袖中取了个小玉瓶递给骆渊:“就是这个。”
里面装有某种液体。骆渊捏在两指之间晃了晃:“什么东西?水?”
“祭祀的人管它叫玉仙酿,据说送来的时候是自酿的一种酒水。”
骆渊怔了下:“……你说叫什么?”
“玉仙酿。”二苟重复道。
“怎么会是这玩意儿?”反复确认之后,骆渊面露惊诧,看向手中玉瓶。
单听名字,此物竟是他前世知晓的。
只不过他并不想回忆起这件名为玉仙酿的东西。
在前世,此物直接关联他堕鬼的缘由。
甚至于玉仙酿带来的灾祸,不止体现在他一人身上。
这东西并非所谓的普通酒水。它可治百病,然而其本质却是以毒攻毒,会造成极严重的成瘾症状,若后续未能及时服用,便会因此患上失魂症或痴呆;相反就算及时服用,最后也会造成身体衰弱早死的现象。
前世鬼道利用玉仙酿的特质,掩瑕藏疾,害死凡界平民百姓无数,抽取他们死后的亡魂,关押在彼时无神统领的东海神域,占据本该属于天界的地盘,以此向天界示威。
一时间鬼道盛行,凡间大乱。加之事情出在天界领域之中,不能放任不管。
传闻里神域范围波涛诡谲,内有龙族针对外族的陷阱和禁制,为防打草惊蛇,他的灵宠主动请缨,孤身入东海隐秘行动,那以后便数日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