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走动的仆役,一直步入小路尽头的月洞门,才看见庭院里一个男人立在檐下,跟几个阴差交代什么东西。
此人古铜色皮肤,发丝一丝不苟束在脑后,露出的手背到手腕约几寸长的地方有一道狰狞疤痕,看着像是个刚毅坚强的人。
骆渊与灵宠停下步伐,小声示意:“中间那个,冥主,程濯。”
邢安宥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你什么事找到他这儿?”
“还能什么事?死人的事嘛,”骆渊道,“凡间每日生死无数,成人的,化鬼的,变畜生的,还没转世的,乱七八糟得很。要想知道谁死后到底怎样了,找他程濯借个生死簿查查就清楚了。”
说着话,几个阴差领了指示,离开庭院前与他两位行礼。
程濯亦走近过来,目光略了一眼邢安宥:“渊,这位是?”
“我家灵宠,”骆渊大大咧咧道,“这次来怎么不见你弟呢?他不在?”
“他午睡,”程濯一手抬起比划着,“还,还没醒。”
随着这人说话的语句变长,邢安宥才发觉对方似是有些结巴。
而骆仙君对此显然早已熟悉,并没在意这种小事,开始说明今日来意。
程濯听罢,拧眉思索片刻:“生死簿……差不多所有冥界的上等法器,最近都被,被用去,镇压诛邪境了。可能,要等上几日。”
“诛邪境?”骆渊顿觉意外,“那儿又出什么事了?”
冥界并非太平之地,其中最危险的地方,便是诛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