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安静躺尸。

    屋子里象征暧昧的味道很浓郁,包括骆仙君身体上的味道,惑人的酒香。

    拜骆仙君所赐,他的道德感四分五裂了。同时破裂的还有他心底的某层界限。

    有什么不太对。

    明明已经反复告诉自己不对骆仙君做那种事情,但他还是没有控制住,在最后关头不顾骆仙君的抗拒,压住对方的后脑勺,将东西喷进了骆仙君嘴里。无可否认,那个瞬间他确实爽快得不得了。包括但不限于骆仙君今夜对他的撩拨与戏弄,他的报复心,他的欲念,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它们全部得到短暂的满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转化,朝向他不愿仔细分辨的方向。

    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真切渴望的是什么。

    比起跟骆仙君做那种事情,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失控。

    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感觉逐渐平复的心跳,他慢慢从枕头下面睁开眼。

    满打满算,现在也只是欲潮期的第六天。

    可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他想。

    ——

    次日,像是为了一个叫做祈神祭的东西,有廉权殿的仙官来府上找骆仙君。

    邢安宥没有出屋,在门缝里看见骆仙君和那位仙官交谈着一前一后从他门前路过。他站在门边静静等候,直到屋外没了动静。

    他回首,最后看了眼这间已然熟悉了的屋子。

    也许是欲潮期作祟他才会变成这样,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和会刺激到他身体感官的骆仙君分开。

    他要逃,赶在骆仙君发现之前,他要离开天界,离开骆仙君权势和手段能波及的地方,找到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直到他顺利度过欲潮期,他会回到东海,然后他……

    “邢安宥,骆仙君出门啦!”契约兽从他的影子里跃出,窜上交椅盘起尾巴,漆黑的圆眼睛眨了眨,“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走吗?”

    “我必须走。”门被拉开一条缝隙,阳光落在面庞,邢安宥浅浅眯起眸子,“我不能再和他待在一块,这样下去我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殿下,一个人玩得开心吗?

    骆仙君不喜麻烦,府上素来没什么多余的仆役,白日显得很安静,只不过抱怀逃跑目的走在这里,邢安宥并不为人少觉得安心。

    他快步走在游廊上,星光花在廊下飘摆,与细碎的金色日光交相照映,绕过一方假山,能听见清脆的池水翻搅声。

    ……有人在那里。

    邢安宥靠在廊柱后,远眺直来直去的回廊。不能打道回府,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上,一旦骆仙君归来,他的逃跑计划就会失败。

    略作思索,他径直迈步出去。

    ——

    “今年凡界不太平,前有东海遭难,后有鬼道伤人……这一回祭典规模办得比往年要大啊。”仙官随骆渊同行,谈及祈神祭的事情不禁感慨,“镇海珠已经放回去了,撇去东海不计,鬼道也不过是下界一份子,他们仙门去管才是,咱们天界插什么手。”

    两人已经来到廉权殿前的曲折小径。不过几日时间,灌木丛里的蔷薇已经开得很艳。

    忆及花灵当灵宠的面子说过他的坏话,骆渊路过时伸手胡乱揉了一大把,漫不经心想,回去的时候可以给邢安宥带上一束……灵宠好像很喜欢的吧,深海里见不到的花。

    就当调解一下昨夜,灵宠一身硬骨头固然可恶,但为这么点事还是没必要,他自己都嫌记挂那因缘线的事情太幼稚呢。

    一旁仙官看他折腾蔷薇的诡异行为愣在原地:“骆仙君?”

    骆渊回了回神,抽手回来看向满手花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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