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扶你!我早说你做错了,那个龙不能当你的……啊!”
骆渊又对他胸口给了一脚。一人一龙异口同声的:“闭嘴!”“闭嘴吧你!”
“这儿就他妈没一个正常的!”骆渊重重拍了把额头。
要怪就怪邢安宥十头驴拽不动的犟脾气,连陶决宁都能质疑他眼光。天杀的这灵宠养得本来就够憋屈了,气得他因方才灵宠赶到帮他逼退陶决宁时,心头一点风起涟漪般触动也消失无影无踪。
他一抬手指着廉权殿外,怒视灵宠道:“这不听那不做你来给我添堵的?现在就滚回去!”
“你想我回我还偏不回了。”邢安宥寒着脸,两步迈上长廊,二话不说拽起他手臂往廊深处拖。
骆渊挣脱不得,破口大骂:“我说你有病吧?!”
“你更有病,”灵宠睨他,毫不示弱反击,“你自找的。”
直到回首再望不见陶决宁的影子,骆渊被灵宠拖着拐进最近一扇门内,这混球也没仔细拉着他,进屋走几步就把他甩开了去。
“啊我操你祖宗!”骆渊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脚下一个没站稳,扶着个像是博古架的玩意儿就近在地上跌坐下去。
他胡乱抓了把头发,满眼凶狠瞪着灵宠:“让你回你不回,就为了看我一晚上笑话?你至于?过了今夜我搞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