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时间,把重来的性命毁在还受他压迫之中的灵宠手里!两世加一块今夜也是他头一次因鬼魂魄在邢安宥手底吃瘪,早知如此何必贪图颜面回避与对方相见,一早就应该把邢安宥拴床上一动不能动任他索取!!
可惜没有早知。
他力竭躺倒回去,无神望向上方。灵宠始终只是安静而平淡地盯着他,骑坐在他身上按着他双手,身体相贴极近,那一点的变化就感知得尤为真切。
他难耐扭动了下腰部想要逃脱。现在,秘密可能提前暴露人前的惶恐,竟然让骆渊动摇,他开始后悔在刚进门时对灵宠欲潮期的调侃。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刻意激怒灵宠,现在他或许不会被这样羞辱。
“想回家?”这时候,灵宠俯首下来,轻声问他。
骆渊艰涩眨动了两下眼皮:“想……”
“想的话,”邢安宥略作思量,“跟我说对不起。”
“?滚啊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邢安宥不紧不慢道,“在最早的时候,辜负我对你的信任结契是理所应当?还是你的欺骗和强迫利用是我罪有应得?”
骆渊喉头一哽。他这人只是混,不是一点道德基准都没,否则前世就不会因怜惜愧疚解除邢安宥的契约。这种话平素出于玩笑或真心说说,他未必会介意。但独独不能在他被灵宠压着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说出口,因为那像是向对方彻底屈服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