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好了,然后自己跪坐过去,把脸凑在灵宠面前坏笑:“葡萄,甜吗?”
邢安宥难得任他随意摆弄一次,只是表情从始至终浮现出一丝云游在外又似沉入思考的状态,听闻他此话才稍抬了下头:“只是利用我,为什么一定要我乖,要我听话?它们之间有什么必要性吗?”
“主子要报复你啊,”骆渊漫不经心剥葡萄皮,不招惹灵宠就顾自己吃,“你乖,听我话,不跟我甩脸色,把我的指令放第一位,我看你才顺眼。”
他顿了顿:“不跟对别人那样,就少给主子添点儿堵呗。”
邢安宥不明白:“我对别人哪样?”
“妈的……”骆仙君莫名又在开骂。他用膝盖抵了抵灵宠右腰侧纹身的位置:“问你话,葡萄甜不甜,说啊!”
邢安宥被他蹭得嗓子眼里轻哼出声,那种令龙爽又不爽的感觉。他手背阻在腰侧:“凭什么你要我说我就说。”
“你现在这样就给我添堵!”骆渊愤怒扒拉开他手扯开了他腰间衣带。
小小龙被龙和龙主人的手一起引导,锁链撞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起来。
往顶点攀升的途中,小小龙的脑袋被骆仙君的手指堵住,邢安宥摇了摇头,低头剧烈喘息。
骆渊则咬住他死活不肯承认美味与否的葡萄的一半,那双含着钩子一样的狡黠眼睛眯起笑,向他凑近。
邢安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接受,被解放,亦或者拒绝,继续被控制。
他面颊不自然发红,闭目扬起脖颈,最后在催促中他低下头,近乎于迫切,含住骆仙君唇边半颗果肉,甜蜜,水润,还有一丝逐渐蔓延开的铁锈味一样的血腥。
他报复性咬破了骆仙君的嘴唇。
“小殿下这样难哄?”
不听话乱咬人的灵宠理所当然没被骆仙君放出囚笼。
这一晚,夜深人静时分,邢安宥从睡梦中惊醒。
窗外传来蝼蛄的鸣叫,鼻端萦绕不散的清淡松香,投映在房梁与墙面的黯淡光彩,熟悉的景象,他逐渐与梦中场景脱离。
这一次的月圆夜,骆仙君没与他做那种事情,但梦魇,或者说不完全被称作梦魇的景象,依旧破碎散乱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梦中,他珍惜数年、母亲留下的红珊瑚石手串,没有陪他走过龙生第一个象征成熟成长的欲潮期,连接串珠的红线崩断,殷红珠子砸落地面,如行将就木的生命湮灭时四散飞溅的血珠,和记忆里身负纯阴体质命途与他截然相反的母亲被一剑穿胸时,望向他癫狂又惶然的神情,一瞬有了重叠。
他表现得冷淡,平静,让自己处在旁观者的位置,没有显露多余的情绪,却在一个龙回了屋后觉出眼眶温热。
“不就龙生头一回欲潮期嘛,哭什么?”
不知何时骆仙君撬开他的门走进来,素来轻佻又随意的语气道:“这么怕我玩你我不玩了呗,哎,这么大个龙了还小孩儿心性呢。来,主子哄哄你开心?”
他嫌丢面子,背过身抹了两把脸不想搭理人。
骆仙君偏不饶他,背着手也转过来走他面前,弯腰仔细瞅他湿润眼角,无可奈何般轻笑了声,倒没再于他嘲讽调侃。然后,骆仙君上手摸了把龙脑袋,变花样似将藏在背后那手摊开手心给他看:“珠子,我跟二苟一块给你找回来了,之后串回去该戴还那么戴,行了吧?”
他怔怔看骆仙君手心,没出声。
“还不行呀?”骆仙君弯着双明亮的笑眼看他,“我家小殿下这样难哄,不然我给你耍个把戏看吧。”
……
梦至此处戛然而止。
耍的什么把戏?邢安宥没看到。但骆仙君熟悉的声音语气,指尖碰触时的温热触感,心脏传来的隐隐悸动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