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低骂着推他往亭外,“闭嘴吧,你他妈就是个高香插粪坑里才求来的孽缘,下辈子少来沾边儿!”
“……”
小亭与水渠之间摆有矮桌,相熟的仙神往往围坐一同吃喝闲叙。邢安宥微微蹙眉跟上骆仙君步伐。不知是否身体没有得到足够抚慰,且还不间断被骆仙君撩拨刺激的原因,十多日过去,他的欲潮期也没有结束迹象,离了杂物屋外的凌月松林,在生人多的地方,无可避免感到烦躁与不安定。
他睨了眼身侧。
骆仙君正在水渠边驻足,从漂下的小盘中挑着吃的玩意儿。花生米糕之类骆仙君没有碰,似是尤其喜爱,独独拿了些蜜橘荔枝之类甜果子,低头专注剥着橘子的皮,完全没留意灵宠的样子。
邢安宥稍作犹豫,很不想引起注意地,幅度很小地,一点,一点点,一点点点挪窝,直到贴着骆仙君很近的地方,还不待松下口气。
“哈哈。”骆渊轻笑出声来。
邢安宥脑子里一炸,那种无地自容的窘迫,他臊得当即要拔腿开溜,骆仙君却攥住他手腕,将剥好的橘子塞入他手心,忍住笑音:“没笑你,少矫情了殿下。你粘人些,我反是喜欢的。”
“粘……?”邢安宥脸色阴晴不定地变换了几轮。
骆渊看他素来平静的表情都碎掉了,显然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形容会出现在他身上,可直到最后灵宠也未说什么,竟是逆来顺受的选择容忍,只是大概不想再大庭广众地被他投喂,过了会自己蹲下,探手向盘中摆放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