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赔我?”
邢安宥眼神暗沉看他半晌:“你最好,下次月圆夜也能这么嚣张。”继而反手握过他手腕,仰脖将残余酒液一饮而尽,从始至终那双浸着寒霜的漂亮眼眸一直注视着他。
骆渊挑起眉梢:“你以为抓到我把柄了?”
灵宠确实很会拿捏惹他生气的点,顺从喝了他的酒,也要反过来刺他一下。
他冷笑,抽手丢了酒杯:“下回试试你不就知道了?但现在,任我调弄的是你,是我在主导你。”
“行啊。”邢安宥自暴自弃地拉下脸面,“仙君说得对。我任你调弄听你的话。”
“……?”骆渊张了张口,那点气闷登时烟消云散。他啧了声:“你要不要这么突然,这我还怎么下去手罚你。很麻烦啊,我发现了,你但凡乖一点,我还是控制不住疼你。”
挺他妈死性不改的,这一口到底有啥好吃也不知道,活该他上辈子吃了毒死。
邢安宥抿着嘴,仰脸看他,不吭声。他心里莫名触动一下子,倾过上身,手肘撑着膝盖以手支颐,另一手去摸灵宠的发顶,喃喃着:“不但不想罚,还想给你奖励。说说想要什么?”
这人脑子里装的什么搞不懂一点。邢安宥表情变幻莫测的:“别……”顿了顿,他换种措辞,“能,别摸我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