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相逢,我会送他一份大礼。”
再往前走的房间,门前海波中的珠帘摇曳,荡出一浪一浪细腻珠光。螯蟹族长看了眼,当即应下,欲要告辞。
“等一下。”邢安宥停顿了下。借珠帘之间缝隙,走得太近,已经隐约看出屋内空无一人。
……只栓一只手的灵丝引没有拴住骆仙君。
他转过脸,目光放远看向空荡荡的角落,默了片刻:“那个人,我随便问问,他跑哪里去了?”
“这个……”
螯蟹族长抓抓脑袋,与手下的几个螯蟹相问片刻,回来汇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白日有螯蟹轮值终了,相约去了搓搓麻将。给仙君瞧见了,硬要他们捎上一起。”
邢安宥:“……”
他沉默。螯蟹族长便继续道:“实乃他们看管不利,又经不得诱惑,仙君哄骗了他们说那灵丝引是你给解的,又说他麻将下钱下得大气,他们个个便心动应允。结果可好,仙君手气绝佳,已经赌走了神域东边海市一共十家商铺!”
邢安宥:“…………”
真是够了这个人。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被扣下来当阶下囚么?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
螯蟹族长静观他脸色变换:“要……命人收回来吗?”
邢安宥闭目,深吸了口气:“无妨,给他吧。下次,不许再这样。”
他冷声道:“我要他来受罚的,岂有他这般潇洒自在的道理,当自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