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海螺,不可能真把我一把水冲了淹死的!”
骆渊张扬得意道:“届时他们实在看我不顺眼,忍不了我,你就过来,几招噼里啪啦把我拿下!我勉为其难配合你,干净利索下场。瞧瞧,你的忠心是不是就这么表了?咱们俩哑巴演的一出哑巴戏!到时候,你再想问他们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邢安宥稍作思考。
那边骆仙君不等他回应,已经提着海螺,如一只体态轻盈的鸟雀,飞檐走壁翻上了几十步外、视野能望见的最高的小楼。
骆渊盘起两腿,端端正正坐于屋顶之上,举起他的海螺,觉得要是个唢呐更好。
手头也没得选,他掂了掂,将尖头的一段放在唇边,嗡嗡地吹了起来。
那声音沉而闷,在空寂宁静的禁地之中,悠远空灵地顺水荡漾开。
邢安宥后一步赶来,沉默抬起双目,看骆仙君因离得远,显得些许渺小的身影。
从方才开始,就是同样的感觉——骆仙君没有掺任何坏心思,只是单纯在帮他的忙。明明被他威胁,甚至是以交换条件的名义带下禁地,却选择这样对待他。
总是做这样的事情,他对骆仙君的讨厌,还能变得纯粹吗?不,或者该说,能因骆仙君有这种想法,他的讨厌或许早就不纯粹了。可除此之外的,到底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