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办事成吗?过了这段时候,我任您差遣绝无怨言。”
明衡真人呵笑:“你说什么惨,难道不是东海神位更迭,那位小殿下免不得要来几回天界,你在与他回避?”
骆渊笑笑,摆手向殿外而去,却不答了。
……
上天庭环境素来严肃清净,近日来也因灵宠的事情多了不少传言。
要骆渊来说,这群人也是闲得蛋疼。
他们不质疑问天阁的观测,不会说他骆仙君背后扶持灵宠登顶神位,但最是喜欢拿他与灵宠过往与而今的关系说事儿。
诸如:“东海的小殿下既有今日,当初在骆仙君手底怕是无时无刻不想翻身做主,只那骆仙君独自做的痴情梦。想也是好不可怜。”
妈的。骆仙君在心里狂骂。
我做你祖宗的痴情梦!你祖宗痴得都要掀棺材盖找我给我跪下了!
再诸如:“你没瞧见上回,骆仙君不肯来小殿下的继位礼,想来是与小殿下掰得不痛快,毕竟殿下发达了,哪里还瞧得上他,自然就与他撕破了脸,也不知他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唉,是好生可怜。”
?我他妈看他不爽怎么了?!
骆仙君忍无可忍,懒得多计较,正欲快步走开,暗中记下这几个嘴碎的东西,来日找准机会再使绊子。
忽有人瞧见了他,率先与他招呼:“这不是骆仙君,许久不见啊!我们正说,还是你骆仙君看灵宠的眼光精准,我们养灵宠就没这个能耐,养着就一直烂在手里,哪儿还发达得出去?要是真养了一个出息的,纵是要我和他关系垮掉那也是心甘情愿的,说出去多威风啊!”
“?不是,你神经病啊。”
送上门儿来的,骆渊不忍了,张口就怼道:“早他妈听不下去了,一口一个可怜,一口一个我把关系养垮了,他哪里瞧得上我,你们他妈的什么心思自己不清楚啊?!”
“哎呀,这……”
“别跟我狡辩,”骆渊冷笑,“数日不见就冒犯到我头上来了。是,我灵宠跑了不给我当了,这是真的,但真不真假不假的,管你什么事儿啊?!”
几个路神对视一眼,便有人道:“骆仙君实在误会,我们并非恶意,说的也确实是实情。难道你与那位殿下不是关系不佳,否则怎得上回继位礼都不肯来看一眼呢?”
另一人道:“再说了,我们也不过是出于同情,那位殿下背后不知是得了什么人的扶持,才有如此成果,可不就是瞧不上你了嘛?”
瞧瞧邢安宥那个死龙崽子给他添的麻烦有多少。龙都走了,还后患无穷呢!
骆渊听得可太好气又好笑了,正欲出言反击。
忽觉身侧罩下一片阴影,不待他侧首,后颈落了一点温热感触按住了他,一道清淡嗓音随之传入耳中。
“瞧不上,是谁说的?”
“外面有人,不许咬!”
这个声音……
太熟悉了,以致刚一入耳,骆渊比对面几个碎嘴子路神还懵。
邢安宥这死闷死闷的龙,是他走道上随随便便碰见,还会连他杵这儿的缘由都闹不明白,二话不说就过来帮腔的?
这也太逗了。
当下不管那许多,几个脑残玩意儿敢把他跟灵宠……呸,哪儿来的灵宠,就冷艳死装一白眼龙,总而言之是竟敢把他俩放一块儿议论!
不谈他骆仙君恼火,凭邢安宥那个性子,既是出面管事儿,定然也是怼他们来了,他俩还不是站一列的?
怎样说话对自己有利,骆渊还是清楚。
他抬臂搭上邢安宥肩头,嚣张得就跟街头混混闹完了事傍上官府高官没差:“闹到头来,你们不就是等着看我养出来个比自己位分还要举足轻重的龙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