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骆渊挡挡他伸来的手,“冲你这架势,你拿人家做麻辣兔头啊?”
“不行?”邢安宥轻扯唇角,瞧着兔子长耳朵耷拉的无辜模样,格外不顺眼,“今日你敢把我住过的灵宠屋给那只兔子做窝,明日我就上门拆了你的仙府,脏死了。”
“?不是,这什么道理,你他妈住我屋,搬出去了还指手画脚??”
“谁要你收我,”邢安宥冷眼剜他,又恹恹地收回眼,“我爱这么挑,你自找的。”
“哎我天”骆渊真服了气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个翅膀硬了、骑他头上无理取闹的前灵宠,一个失了主子、亟待寻找新大腿的小兔子。
这要是别人的事儿,给他撞上,他非得捧把瓜子,坐旁边当笑话看个过瘾,可放他自己身上,属实是觉得天杀的,真他娘的无语啊。
“绵玉不脏的。”兔子从骆渊腿边歪着脑袋,“你干嘛对别人的屋子这样大的占有欲?既已失宠不是仙君的灵宠,这种事可不该管呢。”
它蹭蹭骆渊小腿:“仙君仙君,我好怕哦,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兔子耳朵很好摸的,龙可没有这样毛绒绒的耳朵啊,还是说你更喜欢尾巴?”
“恬不知耻的淫夫才把那种地方摆出来招摇过市,”邢安宥刻薄道,“以为我像你随便让人摸吗?”
这说话也太刺了。骆渊真想问问,邢安宥装出来的高贵修养都扔哪儿去了,更他妈离谱的是,都这时候了,他还觉得,前灵宠跟个没他小腿高的兔子吵架的小模样,怪可笑又可爱的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