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为啥你俩站着跟我聊起来了,头一回见面这么激动?先打架啊,揍那个人妖啊!放几只小狗下场,我们站着看算怎么个事儿?”
说罢他就要往战场走去。
身后的手又一把拉住他。
“哎,还干什么?”
邢安宥神色复杂看他一眼,揽他往废墟回撤,另一手抬手一招,灵丝引缠着混乱中跌跌撞撞扑来的土黄色小狗开了路,唤其后的妖犬:“先回来!”
“你要带他走?”陶决宁面上一阴,探出去的手却被森寒鬼气所阻。
不远处司徒祭笑说:“已经没机会了,陶仙君,我们没时间再纠缠下去。”
“可他!”
骆渊亦震惊:“等等,就这么走了?不是小殿下你这都什么手段啊?”
“再久,天界的人就要过来,先跟我走。”邢安宥按住他,紧盯妖犬群后那抹鬼魅般的身形,暗中防备,对方却站立原地未动,眯着眸看他笑。
“纯阴体质诞下的纯阳体质,”司徒祭别有意味道,“你可真是得天独厚啊。”
邢安宥本也没好脸给他,冷淡又不大高兴道:“不熟,闭嘴。”
最后一只妖犬也在掩护下脱离战场。
司徒祭却不慌张,笑意更深:“看来你爹是从未告诉过你,你娘一个纯阴体质,是如何生得下你这个纯阳体质的。”
邢安宥眉心一跳:“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猜猜?”
那鬼魅般的身体骤然散了,连同陶决宁的身形一并变得浅淡,只余阴柔的声线在屋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