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
骆渊抬手从善如流攀上他肩颈,听他呼吸已是有些乱了,一阵热潮不禁汹涌翻腾,抱着他的手兴奋,贴着他耳边说:“你可太叫我意外了殿下,我玩儿你是很有意思,但偶尔你像这样主动强硬些,也挺有情趣的……”
说着他另一手就要去摸灵宠腰侧的契约纹身。
察觉他意图,邢安宥面上一僵,却像冷静了些,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别乱摸。”
“你听你这话,说得像样吗?”骆渊只当他于情事羞怯,愈发主动引他一手过来宽衣解带,嘴上也不把门。
“我跟你做这个,干什么要我不乱摸?我是来快活又不是来受折磨的,这点儿便宜不肯我占,那我躺平了不动,你来摸摸我?你往这里——”
骆仙君素来是个放荡的主儿,光出言撩拨自然不算,说什么躺平了不动也是鬼话,讲几句已经扭动着身形,将自己往灵宠手底下送。
邢安宥一条手臂还撑在他颊边,俯身亲他,骆渊笑着躲了下:“给你亲,但你可不能再咬我嘴,要见人的,你换个地儿咬行不行?”
他边笑一边觉得灵宠另一手按在他小腹,不轻不重揉了揉。
于是那笑就顿住了,总觉得何处古怪,好像曾见过灵宠揉果子狸三毛就是类似的手法,只不过放他身上,这手法逐渐有点儿变味而浮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