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儿咳红了脸,趴在地上呕咸涩的海水,听男人愤愤又道:“那咱们家丢的三头牛找谁要去?踢死他?便宜他了!他若不指出来个下落,咱们全村人都要他生不如死!”
旁边有人怒声应和,一把将渔网里的小孩儿又丢入水中:“鬼娃娃又怎样?光天化日咱们这么多人,阳气压都压得死他了!你瞧他到现在反抗一下了吗?!”
连在岸上的渔网一头,随着小孩儿在水底的无声挣动,连连拉扯。
岸上人看着心悸:“你说这鬼娃娃打哪儿来的啊?怎么偏偏跑来咱们村附近,多吓人啊……”
“被人打走的吧,要不是他偷了咱们的东西,咱们不也早把他赶走了吗?什么邪门东西啊他,走到哪儿死到哪儿的花花草草,太不吉利了……”
“又不敢真打死了,他不会偷偷报复村里人吧?”
“他敢!哼,一个小野种罢了!快,再把网子拉起来!!”
口鼻中呼出的泡沫,啪地碎了。
“渊~看见什么了?”
骆渊忽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呼喊他,循声微微转动眼珠。
另一个他,正在水中笑吟吟注视他:“好绝情啊,渊,竟就这样把我关在你身体里数年不见天日……这么想摆脱我吗?真过分,我们可是幼时最密不可分的伙伴啊……”
“你……”骆渊慢吞吞地说,“不可能,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