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眼,骆渊什么跟龙抬杠、接着吵架的心思都消下去了,一拍脑袋道:“坐下好好……算了,你非要站着说也一样,就那什么,你不能把我每句废话都当真,也不能把我每句真心话都当废话啊!”
说着话思绪一闪,他突然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眼神一亮:“诶对了,小殿下,你那宝贝的玻璃罐子还是我给的呢,看在它的份儿上,你也得信我的话,我现在跟你说什么都是真的!”
满室沉默了一瞬。
“……你说什么?”邢安宥话音沉沉地问他。
“罐子,谁给的?”
“呃……?”骆渊仰脸看他,眨巴眨巴眼睛。
我草!!!他面上骤的一僵。
一时嘴快,只顾想怎么叫邢安宥认真听他的话,却没顾及这下子连同明净宝莲,还有当年的小贼一事全透给了邢安宥。小龙崽子信不信啊?!
真服了气了!
骆渊脑中风暴翻涌,一边想还有何处是没顾及上的,一边思量说出口兴许也没什么大碍,口脑半分离道:“罐子,对,玻璃做的,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
“……”邢安宥眼神复杂。
庙堂外忽传来一阵炸天响的鞭炮破裂声。
雨幕间,有人以手挡雨向庙堂偏门而去,嘴里喊着什么很快被淹没在愈大的雨声中。
骆渊登时找了缓解尴尬的法子,讪笑着起了身:“管它什么金的银的,正事要紧,其他的我们回去……床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