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屡次给司徒祭通风报信天界秘辛之人,嗯,也不多,对吧?”
“闭嘴!”骆渊皱眉给他一脚,“我不可能怀疑程濯,他跟你不是一类人。”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陶决宁笑说,“我只不过想,他离开的时间,实在巧——”
“我让你闭嘴!”这次骆渊是下了狠劲,给他踹晕了也没解气,又补两脚,“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事!”
“……”邢安宥静默看着,“你要去诛邪境?”
“去,当然去,”骆渊回过身眉间不展,“程濯的事情……我真不怀疑他,他以前,你不知道,他三番两次为帮我得罪了人,必然是靠得住的友人,冥界地盘出事,他还有一个瘸腿的弟弟在那儿,我不能……我真的不能装不知道。”
邢安宥没说什么,在他走近裂缝一刻,将什么东西塞入他手中。
“嗯?”骆渊回了回神低眸看去,讶然,“镇海珠?你把这个给我作甚?”
“那位精于幻化的女鬼,若你不慎孤身遇到她,镇海珠有用。”邢安宥拂开裂缝前浓郁黑雾,声音混杂在亡魂低语中,不大清晰地传来。
“……”骆渊微微一怔。
当初藏着少伏山湖底都不肯交出,而今就这么把此等重要之物拱手送给他了?
“可是殿下……”
他想说你就不用吗?诚然这个龙有不俗的实力,可镇海珠的八十一重虚境幻术不可小觑,落他手里岂不大材小用,真没必要在他身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