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骆渊奇道:“你不是本来就有这种耳朵的吗?”
“我没有!”骆渊崩溃拉扯脑袋上两只碍事的毛绒耳朵,神了,用力过猛居然还有痛感,医学奇迹也不带这么整的。他咬紧牙关,把痛呼憋了回去:“拜托,咱俩是一个人,你都没有,我哪儿来的果子狸的耳朵?”
少年渊不屑:“长得像也不可能,你不如说你是我爹,我又不是果子狸成精。”
“扯淡!谁跟你说我是果子狸精了?!”
骆渊扑过去按住邢安宥双肩,一阵摇晃:“快把你这逆天神通收收吧殿下!你到底在干什么?不是很在行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失误啊你个小笨蛋!人是人,果子狸是果子狸,人和果子狸是不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身体里的,这也太羞耻了!”
“不是,这个……”邢安宥微微抿唇,白皙的脸皮子慢慢泛起红晕,打量他毛绒耳朵的眼神有些躲闪,语气却尤为凝重,“我没要它们出来的。”
“别狡辩了,”骆渊不可思议,指了指脑袋上两只毛绒耳朵,“你没想怎么会变成这样?有这种癖好我又不是理解不了,想玩儿我们回去慢慢玩儿,非在这时候摆出来,你跟我整蛊是吧?!”
“没有。”邢安宥抬手在骆渊头顶一拂,那对耳朵被按倒在发丝里,又迅速支棱起来。
“疼!”骆渊想往后躲还是忍着了,眼角有点冒红,龇牙咧嘴地哼唧说,“动作轻点儿,你这玩意儿有痛觉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