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垂首轻嗅他颈间沐浴后的暖香。
呼出的气息酥酥痒痒,骆渊不跟他止步于这种浅层面的调-情,转身吻住他,边吻边挪移站位,直到了池边,才突然抬手,推着他和他一并落入温水池中。
“”邢安宥撩了把额前滴水的发丝,不见喜怒地掀眼看他。
骆渊看他好似金沙般的眼前铺展开的一扇雨帘,拽过他湿透了的衣襟重新吻了上去,哈哈笑说:“心肝儿,作为你弄湿我衣带的回礼,下来好好享受一下怎么样?”
邢安宥起身按住他的手腕压在岸边青石,反吻了下来:“你也好好享受一下。”
岸边的地面被溅出的温水洗刷得光可鉴人。
池子里的水有恒温灵石时刻把控温度,冲刷在身上跟按摩似的,一轮过后,骆渊懒洋洋的趴在岸边,完全不想出水,何况他的衣服早在刚才,跟邢安宥的一块被水浇得透透的,倒是间接地应了那句不用穿了的说法了。
他的龙在他身后根本没出去,趁着间隙摆弄他的头发,估计是上回束发失败激起了小龙不服输不认输的顽强心理,骆渊也就随着他瞎整,只管自己歇着,好对付他待会的下一轮。
趴着趴着,他突然想:“小殿下,你还记得我上回跟你说的奇怪的梦吗?”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