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走哪条路八成都没法一下子处理掉,点子我是给了,其他就看上面的神仙怎么决定吧。”
邢安宥点了下头:“可以保证你不会插手吗?”
骆渊看看玄铁盒底部阴气缭绕的神器碎片,稍作思忖:“哦,这个”
突然夜色里闪动大片流光溢彩的光辉,邢安宥抬手从中拽了个什么人形的东西丢在地面,仍旧看着他:“用这个代替。可以保证吗?”
“?”啥?
骆渊没听懂,顺着朝下看了一眼。
一个蜷缩着的披头散发的人形,状似神志不清,身形颤抖着躺在他的脚边,透过凌乱发丝的遮掩,隐约可见其下苍白阴柔相的面孔。
骆渊不很确定指了指地上的人:“司徒祭?不是,你什么时候把这个滑不留手、行踪隐秘的混账弄到手的?这家伙假的??”
敢情出一趟虚境他重开,他的龙直接实力更上一层楼?也行,受害者只他一个他认了。
可地上这位,单看长相和身形就是司徒祭没错,但他实在不太能将这个形貌狼狈的家伙,和记忆里阴险恶毒的混蛋联系在一块
等等!他脑中穿过一道灵光,突然有点懂了,难怪邢安宥说是代替。
虽然只有极少数恶鬼才能承受玷污碎片承载的怨气,诸如他的半鬼身,亦或者邢安宥母亲的纯阴之体,司徒祭两边不占,但身为水月楼统领,未必没有这方面潜质,更何况
“这家伙身上的怨念和阴邪之气比以前强很多啊,你虐他了?”骆渊挑起眉梢。
他一直想找这个人妖混蛋算总账,可就算要他下手,他还真不能把人整成这样。
“放虚境里熬了一段时间。”
骆渊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狠啊宝贝儿,你这不是熬,这已经是练蛊了。”
邢安宥低了低头,轻移开视线复又看向他,轮廓深邃的眉眼一瞬不瞬看人的时候显得很真挚:“你会去处理原海燕城住民,必然要用纯净碎片,用他很合适。”
“所以可以不插手吗?”邢安宥又问了一遍,暗金的眼眸直直锁定着他,在轻柔月色中浅浅泛着层微光,“虚境里你随便怎样不会出事,但现实未必。我带你回来,不是想你以身犯险。”
骆渊一时间哑然,迎着对方目光,下意识慢慢点了点头:“哦哦。”
头都点完了,他才惊觉过来,别开脸挠了挠头:“不过那什么,也许我没那么容易出事儿?我觉得我可厉害了,干啥啥行,不至于那么倒霉吧哈哈。”
眼看小龙眼底微动,骆渊问他道:“司徒祭既在此,你母亲又如何了?”
“”邢安宥看他一眼,率先拨开身后芦苇丛走出,“数月以前我便找到她,送往转生。”
“你不早说,”骆渊拍掉手上的泥沙,站起身几步跟上,“庙里有没有牌位?我得去拜一拜她才好。”
神器碎片最后被移交到了冥界代为理事的程沐手里。
“你是说,用这个来填补诛邪境的缺口?”程沐心情复杂,捏起其中一片黑气缠裹的碎片捻了捻。
半晌,他才道:“骆仙君,我这般与你说,经先前诛邪境毁坏一事,兄长自揽责任,已无法摆脱天界限制,就算我们真想用玷污碎片复原诛邪境封印,天界极可能在日后再度指使兄长为此事负责,届时会让他做什么,是否要他来处理玷污碎片这一切是未定数,恕我不能直接给你答复。”
“嗯?其实正因为你哥摆脱不了,才有必要这么整。”
骆渊笑笑,解释道:“倘若你哥醒来,一样要回归从前的职位,走老路是不会有好结果。而且你手里不是有六道轮回么?这玩意儿”
骆渊想了想,戳戳身边不语只是默默修剪盆栽枝叶的龙。
对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