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果子狸骤的停止动作,黑豆豆似的灵动眼睛与他僵持着,尾巴在身后甩了下,一点一点缩回爪子,还很无辜一样,疑似在说我没做坏事哦。
骆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按道理,这么多葡萄,分一点给一只果子狸没什么。
就是这果子狸长得实在太像某三毛,那眼睛里看似狡黠奸诈,实则暗怂又好欺负好吓唬的神采,实在很能勾起骆渊不依不饶、追究到底的坏心思。
骆渊抬手指了指它:“你”
不等他说完。
果子狸叫一声,右前爪啪叽一下拍上了身侧墙壁。
骆渊奇道:“你拍啥拍,跟谁叫板儿呢你?偷葡萄还有理了是吧!”
他一错眼往果子狸拍的地方看去,这才发现葡萄藤阴影中的墙面上像有什么东西。
一张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白纸贴在上头,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禁止殴打果子狸。
骆渊把眼瞪圆了:“不是,这玩意儿谁贴的又是在防谁啊???”
果子狸一缩脖子,终究不是霸王,不敢跟他赌被殴打概率,畏畏缩缩地一甩尾巴,扭身就要逃跑!
骆渊也是被它怂得震撼到了,后知后觉扑过去竟抓了空:“站住!你给我等会儿!!”
“仙君!”那头,二苟循声匆匆跑来,“怎么回事?什么东西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