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
“忘了。”
忘了？
洛屿一脸狐疑的看向秦砚，这理由？能成吗？
却见秦幻竟然丝毫没有怀疑的样子，只不悦道，“不准再有下次，否则……嗯？你突破了？”
“是，”秦砚直视秦幻的双眼，他已经知道秦幻封印他气海之事，目光中多多少少带着些许怒意。
“弟子突破，副门主，不高兴吗？”秦砚意有所指的问道。
秦幻干咳一声，“不错，不愧是我的义子。”
说罢，秦幻扫了眼站在秦砚身后的洛屿，“他是谁？”
洛屿原是稳坐着的，察觉到秦幻的视线，才在眨眼间来到秦砚的身后。
“我收的仆从。”秦砚不卑不亢道。
秦幻看到洛屿的衣着，“一个毫无修为的外门弟子？你缺人伺候？”
秦砚身为副门主的义子，以前是有专门伺候他的人，只不过，他长大之后，因为不喜旁人靠近自己，便将伺候他的人全部赶走了。
“院子无人打扫，而且，”秦砚回答，“他听话。”
言外之意，门内分派给他的仆从，不够听话。
门内分给他的仆从，当然不会听他的话。
那些人，明面上说是伺候他，实际与监视无异。
“怎么？”秦砚冷声问道，“不行吗？”
燕山门向来有规定，凡是修为达到化灵后期的内门弟子，都可以任意在外门弟子中挑选一两个作为自己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