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踏入半步宗师境,足足比他高近两个境界。
如果对方真的想杀他,一招足以,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你笑什么?”陈冲不解的看向秦砚。
他修炼天赋一般,别人付出一分,他必须付出十二分努力才赶得上,但他和丁寻相反,对于秦砚这种天才,丝毫没有嫉妒,反而更多的是羡慕和向往。
秦砚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对高雄道,“要杀便杀吧,我最不怕的,就是死。”
一旁看热闹的洛屿,差点被他这句话气死:臭小子,你可是本尊看上的人,本尊还没玩够,谁准你死了。
“如此,”高雄起手出招,“你便去死吧。”
高雄的杀招距离秦砚只差毫厘,原本坐在树上的洛屿,缓缓站起身,眼神突变,轻轻一抬手,世界瞬间静止。
整座固娄山里,所有的妖兽,只在弹指间,悉数化为灰烬。
洛屿自树上飞下,一步一步走近高雄,“你所行之恶,虽不该由本尊处罚,但你不该对本尊看上之人起杀心,惹本尊不高兴,便只好,请你死一死了。”
说罢,手指轻点,高雄筋脉尽断,五脏俱碎。
随后,丁寻也是相同的死法。
至于陈冲,洛屿并未下死手,因为在方才,他从陈冲的眼里看到,在丁寻要求杀秦砚时,陈冲对丁寻的厌恶以及对秦砚的担忧。
做完这些,洛屿长舒一口气,“留你们全尸,否则我的美人儿回去可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