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也不是不可以。
“罢了,”秦砚松口,“旁边那间偏室给你住,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好嘞。”
洛屿开开心心的跑去属于自己的房间。
秦砚盯着洛屿进了偏室,小声说了句“真是个怪人”,才转身回去自己屋子。
洛屿兴高采烈的欣赏着自己来到人间之后,拥有的第一个住处。
这院子只有秦砚一人,偏室无人居住,洛屿以为需要打扫一番才能住,没想到却十分干净,简直是一尘不染。
“这孩子,”洛屿自顾的想着,“不会是有什么洁癖吧?”
外面的天渐渐黑下来,洛屿看到秦砚屋子点了灯,摸了摸下巴,笑道,“不让我进去,难道我就看不见吗?”
洛屿嘿嘿一笑,关上门,走到床上坐下,双眼缓缓闭起。
别说秦砚的房间,就是整个燕山门,都尽收眼底。
当然,洛屿的目标,只有秦砚。
只见秦砚回到房间后,摘下那半张面具,随后确定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偷窥,深呼吸一口,转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闷下。
就在洛屿以为秦砚该去上床休息时,秦砚却突然开口。
“混蛋高雄,蠢货丁寻,死了活该,还想抢我的剑,本公子懒得骂人,真当本公子好欺负吗?”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再次一口闷下,“还有秦幻那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本公子迟早会查清楚青年到底发生什么事,如此毫无下限的利用我,早晚叫你不得好死,呼……气死我啦,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