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言,便去戒堂领罚!”
“放心,”姜洪一掌拍在秦砚肩膀上,“认了主也无妨,抹去魂印便可,即使有特殊原因,无法抹去魂印,以老夫的修为,也足够驾驭的了。”
秦砚只觉肩膀一阵刺痛,其他的话,无法说出,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字,“是。”
“很好,”姜洪满意的点点头,“下去休息吧,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
姜洪给他的,是一把普通的佩剑,还不如他之前碎了的那把。
走出议事堂,秦砚表情阴郁的回头扫了一眼。
肩膀受伤,无法继续修炼,只能先回住处找些疗伤的丹药。
快到住处时,却被另一人叫住。
“秦砚师弟,”来人身后跟着六七个内门弟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一步一步靠近秦砚,“你这是要回去吗?我正想去找你呢。”
“是你?”秦砚冷冷的盯着对方,想到方才被强夺之剑,心中怒意更盛。
他向来不喜与人接触,对门内任何人都是避而远之。
然,你不犯人,人却未必不会犯你!
……
“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难免遇到没事找事的蠢货,”洛屿拿着制好的衣衫满意的欣赏着,“有了这件宝衣,就算有蠢货想要欺负小砚儿,也不打紧,哈哈,本尊简直是个天才。”
说罢,洛屿便回到秦砚修炼的山洞。
落地的瞬间,洛屿便发出一声疑问,“咦?这么快就回去了吗?”
紧接着,他便看到秦砚留在洞口的讯息:有事暂离。
“暂离?”洛屿点了点下巴,“刚从外面回来,会有什么事?”
说罢,神识外放,搜索秦砚的身影,却看到秦砚被一群人围攻,使用的,也并非他给的长剑,而是一把极其普通的西贝货。
“混蛋!”
洛屿立刻前往。
隐身抵达之刻,看到浑身是血的秦砚,心中怒意难掩。
“定!”
周围的一切,刹那间停止,洛屿再次将恐惧种入在场的每个人识海。
下一刻,电闪雷鸣,数千道天雷同时降下。
“又来?”
洛屿一边躲避天雷一边不满的喊道,“只是惩罚而已,本尊可没有杀人!”
这一次,并没有天雷击中他,便戛然而止。
“啧,”洛屿不满的哼了声,“看来只是警示,也许,同样的惩罚,在同一天内,无法再次使用。”
洛屿想了下:不能就这么带秦砚离开,否则解释不清。
“罢了。”
洛屿打了个响指,恢复空间限,隐身至暗处。
围攻秦砚的几人,由于被洛屿种下恐惧,在空间限接触之后,突然停手,一脸恐惧的四散离开。
秦砚重伤,艰难的支撑着身体,虽不解那几人的状况,却也无暇多想。
就在洛屿思考该怎么合理出现时,空中降下一人。
只见那人满是担忧的跑到秦砚身边,“秦砚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郑师兄?”
郑松,门主丁长风的大弟子,整个燕山门小一辈的大师兄。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郑松焦急询问。
秦砚张了张嘴,却并未发出声音,而是直接晕了过去。
郑松心疼的看着秦砚,直接将人抱起,朝秦砚的住处走去。
洛屿悄无声息的跟在两人身后:原来燕山门也不全是恶人嘛。
快到时,洛屿先一步回到院子。
郑松送秦砚回住处,却看到站在院子的洛屿。
此时洛屿早脱了燕山门外门弟子的服装,换了身衣服,郑松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