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江笑着点头,“的确如此,不过,尹锐已死,姜族长若是想报仇,恐怕,只能去阴曹地府了。”
“既然是你方尹锐长老行恶所为,难道你们不需要负责吗?”
佟江耸肩道,“当然负责,姜族长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姜槐一指洛屿,“让他施法将奕儿他们的修为归还,此事,宸煜王朝便不再追究。”
“抱歉,”佟江走至沈钥和洛屿身前,“尹锐之事,宸煜王朝可向凌玄仙宗讨要说法,但凌玄仙宗,却不能强迫洛屿做任何事。”
“难道洛屿不是你凌玄仙宗的弟子!”姜槐厉声质问,再一次极招上手。
佟江正要出声,却被沈钥抢了先,“他当然不是,洛屿只是我沈钥的弟子,并非凌玄仙宗的弟子。”
“这是什么话!”
“因为是凌玄仙宗需要洛屿,”佟江冷笑着回答,“而非洛屿需要凌玄仙宗,他是看在沈钥的面子上,才入的凌玄仙宗尚清堂。”
说着,洛屿回头对上沈钥的视线,“我说的对吗?钥。”
沈钥疑惑道,“你怎会知?”
听到佟江的话,姜槐和姜时帆眼中同时闪过惊讶之色,却根本不信。
“简直胡说八道,”姜槐厉声道,“为了逃避责任,竟然编出如此不切实际的谎言,佟峰主,你当我姜槐是白痴吗?”
洛屿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当初,仙灵大会结束之后,他想留在凌玄仙宗陪秦砚,却又不愿受凌玄仙宗控制,便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