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尚清堂,减少外出,只要我沈钥在,定然不会让旁人欺负了你。”
为不让沈钥更加担忧,洛屿乖巧答应,“是,多谢沈师尊。”
“与我不必客气,”沈钥站起身,“姜家之事,你也无需放在心上,相信宗主,自有判定,你且安心,为师便不打扰了。”
洛屿起身见礼,“恭送沈师尊。”
沈钥离开后,乾坤镜小心翼翼的开口,“尊上,这个沈钥,您也喜欢?”
“当然喜欢,”洛屿窝回躺椅,扫了眼方才被姜槐释放威压震晕的何玉铉,“不过,与对秦砚的喜欢不同,他对我是何种,我对他,也同样。”
乾坤镜立刻明白,“惺惺相惜,原来尊上对沈钥的评价,如此之高。”
洛屿轻笑,“除他,无第二人。”
随后,一指何玉铉,“去,把那家伙弄醒,继续干活。”
“遵命。”
佟江亲自送姜槐和姜时帆去见顾殇,将人送到之后,却意外收到沈钥的传信。
心中欢喜的同时,也不由的更加失落。
即使失落,依旧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沈钥面前。
不等沈钥开口,佟江首先出声,“钥,你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竟是为了那个小孩,你可知,我的心,很痛。”
沈钥不理会他的控诉,直接问道,“告诉我,洛屿之事,你如何得知?别告诉我,是宗主告知,宗主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十分清楚。”
佟江缓缓靠近沈钥,见沈钥并未闪躲,心下总算舒缓些许。
“当然是你告诉我的。”佟江盯着沈钥的双眼,笑着回答。
“我?”沈钥先是惊讶,紧接着怒意顿生,撇开视线,不再与佟江对视,语气不悦道,“佟江,不要与我开玩笑。”
佟江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想要触碰沈钥,却被躲开,佟江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不答反问,“钥,你如此在意这个叫洛屿的小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特殊吧,更是因为……顾昭雪。”
“佟江!”
沈钥猛然回头,怒视佟江,眼中尽是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情绪,声音忍不住微微颤抖,“我说过,不准你再提起那个名字。”
“怎么?”佟江突然出手,一把拽住沈钥,“为何不能提?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何苦让你至今念念不忘!我为你做的,难道不比他多?你对我,也并非全无感觉不是吗?否则也不会……”
“够了!”
关于顾昭雪的一切,那些相识、相知、甜蜜、快乐、痛苦、悲伤、绝望……以及顾昭雪最后,为救他而惨死的画面,快速在沈钥脑海中闪过。
顾昭雪三个字,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而是他此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再也抓不住的过去,无论如何,都无法遗忘的悲痛。
沈钥的全身剧烈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只一瞬间,沈钥便彻底失去意识。
“钥!”
佟江自知方才的话,再一次重伤沈钥,连忙抱起沈钥朝尚清堂飞去。
回到沈钥住处,佟江一边向沈钥体内输送灵力,一边低声道歉,“钥,原谅我,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要折磨自己,凝神静气,拜托你,不要吓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不瞒你,钥,快醒来!”
整整一天一夜,佟江片刻不敢停歇,直到沈钥的气息完全平稳。
看着沈钥的睡颜,佟江的心疼已然盖过不甘,也不由的嘲笑自己。
“活人,永远无法战胜亡者,”佟江苦笑,“原以为,早已看透,但心中的不甘,却怎样都无法清除。”
“师尊,您在房内吗?”
岳琦的声音自外传入。
“何事?”
门外的岳琦听到是佟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