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际放松力道,朝他的方向微微弯腰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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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云霞渐沉,有人坐在湖边,手指轻轻搅动着湖水。
波纹模糊了倒影,像是另一个扭曲的世界。
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江天际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停下动作。
“最近经常来这里,烦心事很多?”季严冬在他身侧坐下。
“没有。”江天际屈膝,一只手随意搭在上面,“这里安静。”
季严冬抿唇笑了:“是嫌我们烦?”
“是不想让人操心。”
季严冬笑意微敛,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你知道多少?”江天际忽然问。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季严冬知道,这是在问自己对他了解多少。
似乎从季严冬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江天际思索了一会儿。
“和我妈交好的长辈里并没有季姓,但你给我的感觉很像刘姨,小时候她喜欢抱着我去天台看星星。”
刘岸是江言的挚友,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所有内情的人,对江天际很好。
“到了入学年龄后,我离开了历新星,那个时候家族内部有些混乱,爸妈把我送去爷爷奶奶那里,直到分化才回来。”
果不其然,季严冬没有否认。
“我们没有恶意,对你关注也不出于某种目的。”
“我知道。”
江天际躺下,扯季严冬衣服玩,“真不公平,我的事你全知道。”
听出他言外之意,季严冬坦然道:“作为朋友重新认识的话,我的事你会慢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