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李程,以后发达了给自己请个保镖吧,外面包容心没那么强。”
戚修意认真建议:“或者你别开饭馆了,来给我当助理吧,这样我讨厌谁就把你带上,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说话就行。”
“啥意思啊,我听出来你骂我了。”
“这很难听不出来吧,应该不算骂你,也就是这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接受实话吧。”
被噎了一下,李程眼看要暴起,手中的易拉罐被人轻轻一碰。
江天际坐在他们中间,伸手跟他们碰杯。
“谢了,以后饭馆开业给我们发个信息,沾沾喜气。”
李程忽然安静了,晃了晃易拉罐:“那时候还能联系上你们吗?”
“在世的话,可以的。”江天际说。
“我的饭馆可能很小,在一个偏僻的小城市,几位少爷看得上吗?”
“酒会比今天的差吗?”戚修意扫了眼手里的啤酒,叹息一声,“那我自己带几瓶好的吧。”
江天际:“坐不下蹲外面也行。”
李程嘴角无声地上扬,他重新躺回地上,举起易拉罐。
“真好以后无论成为什么样的大人,想起此刻都会觉得感慨吧。”
回应他的是两个靠过来的易拉罐。
江天际许久不喝,心里想着事没在意,回过神来有些头晕。
他摸索着朝卫生间走去,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四周,没找到凌空渺的身影,也许走个过场就回去休息了。
暗色的卫生间只有零星几个人,江天际往里走时被人迎面撞了个趔趄,后退两步被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