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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剧烈地咳嗽,听见这声笑也跟着笑了。
“我说了你跟我没什么不同,你才是疯子,你才是咳咳!”
“我t恶心死你了,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讨厌你,早该这样的,你凭什么跟我争,你有什么,你什么都呃咳咳没有”
他骑在梁崇身上,伸出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地面的积水中倒映着另一幅画面,两人的位置颠倒。
一滴雨水落入其中,画面动荡,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现实,抑或说,其实两者都是现实。
骨骼被挤压的声音令人牙酸,梁崇的脸因为缺氧而发紫,起初他还在嘲讽,即使发不出声音,也要用口型硬挤出“可怜”两字。
直到意识开始模糊,他眼底倒映出江天际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没有痛苦、悲伤和扭曲,什么都没有。
分明很平静,却让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疯子。
没由来的,他被雨水打湿的背部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心底冒出一个念头。
——他是真的想杀自己。
他的力气在流失,身体不断挣动着,但对方的手很稳,哪怕自己已经濒临死亡,那双手也没有哪怕一瞬间的松懈。
稳当,甚至还在缓缓收紧。
江天际注视着他的脸,那是他见过梁崇最狼狈的样子。
他看见对方眼底一点点染上惊恐,难以置信,原先的自信荡然无存,以一种极其丑陋的姿态挣扎着。
“啊——!”
直到一声惊叫响起,他回过头,看见一群孩子惊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