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凌空渺身上,看了一会儿后才挪动到一旁换下的衣服上。
“长官,你受伤了?”
凌空渺没有理会,低头整理好衣服,轻嗤一声。
“我最近受过最重的伤就是被你咬的那几口。”
侧目对上江天际不躲不闪的眼睛,他停顿一下,气笑了。
“好看吗?”
江天际识趣地收回视线,将餐盒放到桌上打开摆好,凌空渺洗完手落座后,他才幽幽开口。
“身材很好,长官。”
凌空渺头也不抬,扔了包薯片过去:“玩去吧。”
“好的。”
江天际接过薯片,起身在办公室里晃悠起来。
从进门起,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挑衅般吸引着自己的注意力。
他遵循着某种本能一路来到储物柜边,那件带血的衣服静静躺在椅子上,他只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但陌生的气息和他熟悉的茉莉味融合在一起江天际耳朵突兀地嗡鸣一声。
眼眸深处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一股极其汹涌的情绪像是捏住心脏的手般缓缓收紧。
像极了他看着凌空渺越过自己走向梁崇那天,陌生、阴沉,似乎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江天际盯着衣服上的血迹出神,直到手里的包装袋发出“砰”的一声,他才清醒过来。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江天际快步走到窗边靠着墙壁呼吸新鲜空气,心里的焦躁感却没有散去。
他迟疑地打开设备调出身体数据实时分析,看见绿色的安全值后,又靠了回去。
——我怎么了?
心里冒出了一个茫然的声音。
“过来。”
凌空渺将餐盒推到一边,里面的饭菜几乎没动。
现在这间办公室内充斥着柠檬的气味,某个兔崽子在自己办公室一边溜达一边释放信息素,走到一个地方标记似的覆盖一层自己的气味。
凌空渺扫过自己那身带血的衣服,作为空间里最惨的重灾区,上面残留的陌生alpha信息素被撕扯得半点不剩。
如果不是很了解江天际的情况,凌空渺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朝自己宣战。
“首先,信息素收回去。”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内心的躁动。
江天际一愣:“什么?”
“我刚刚才注射过抑制呃!”他话音未落就被一股巨力按在办公桌上。
凌空渺俯身按住他,信息素和精神力果断入侵,又凶又狠。
即使不排斥某个信息素,这样的方式也足以让一个有感知缺陷的alpha狂躁不安。
他试图以这种方式警告对方收敛,却在低头时看见江天际平静且困惑的神情。
挺自在的,被桌面硌到了还自己默默调整了一下位置。
“”
见凌空渺没了动作,江天际撑起身体凑近了些,两人额前的碎发短暂相触。
“疏导需要这样吗?”他低声问。
凌空渺起身后退,避免过多接触。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像小狗撒尿一样在我办公室里上标记,我的耐力再差些,你现在就该在楼下躺着了。”
江天际表情凝固,心里咯噔一下。
在他思考自己某些怪异是否暴露无遗时,凌空渺走到窗边将窗户开到最大,侧身点了点沙发。
“过来。”
他的神情并无异样,只是眉间显出浅淡的折痕,江天际只能先依言走了过去。
在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坐下,江天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长官,擂台的结果还没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