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探测设备没有显示任何生命痕迹,异变体发现活体后嘶吼着扑过来,疼痛告诉他一切不是梦。
其实驾驶着飞行器去联邦的路上,凌空渺的情绪就已经逐渐平复,他想着回来可以做新的风铃,等过几天偷偷挂在大家门口的时候,林叶又会故意逗他。
清早风一吹,门口有轻微的声响,伴随着哥哥姐姐的声音叫他起床。
离别是最恶毒的玩笑,心里不安时总会先预想着,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会是怎样的,时刻记住最坏的那个打算时,它毫无动静。
等到某天稍稍放松警惕,觉得一切稀松平常,想着等会还要做些什么事,见些什么人的时候,它猛然出现了。
告别是很奢侈的,作为战斗者,也许每一个瞬间都在赌自己足够幸运。
再次在医院醒来时,他看见林叶。
林叶失去了双腿,用极其狼狈的姿势爬到自己的床前,他发疯般质问自己,仿佛要将一切怪罪到自己头上。
凌空渺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看见林叶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悲伤,他的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被子,却在真正碰到自己手背的针管时下意识挪开了。
他的精神域状态很差,能感受到的情绪太过浓烈复杂,唯独没有憎恶。
他或许是恨的,恨他们最终是这样一个结局,那样幸福的时光以争吵草草收尾,成为永远无法越过的句号。
浑浑噩噩晕过去的时候,林叶嘟囔着。
“大家给你做了蛋糕,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