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在封火的转述中,他像一座不会倒的高山。
这一次封火没有太多惆怅,手指摩挲着大哥的脸庞,只说了句。
“他走了。”
黄齐比平时沉默得多,似乎终于学会了倾听。
李程擅长扎心,但今天没说一句有歧义的话。
戚修意思索良久,摆摆手说以后有困难可以进行资助。
在最后这段能够谈心的时间里,大家只想待在一起,说一些过去没听过的彼此的故事,想让这一点又一点细小的痕迹,能在心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叮——”集合铃声响起,余韵很长,和晚间会议的铃声有异曲同工之处。
刚到z01的时候黄齐说,“也不知道谁选的晚间会议铃。”
“真听不了这种超长回音,跟弹簧似的在我脑子里来回蹦跶。”
但此刻,悠长的铃声贯穿数月朝夕相处,来到结尾时才显露出原本的含义。
也许选择铃声的那个人也曾想,如果集合铃声再长一些,是不是至少能多说一句“下次见”。
临行众人互相抱了抱,低着头藏起微红的眼睛,江天际静静地听着他们碎碎念,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不舍,只划过一丝极浅的无奈。
集合的队伍走向各自选择的方向,特援的飞行舰在正中央,江天际回过头时看见黄齐的身边多了几个陌生的身影,他性格很好,是讨人喜欢的类型,怎么看都不用担心被落下。
难能可贵的是,他仍然把每个人都看得很重要,也许过了这个年纪往前走,再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
黄齐说自己平庸,江天际觉得他平凡而幸福,自己和梁崇这样亮眼的人,一个赛一个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