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接受训练者可能会出现敏感畏光等不适反应。
寂静的训练室中喘息声格外明显,训练服被冷汗浸湿,江天际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靠着墙壁缓神。
一件外套罩住他的脑袋,凌空渺走到他面前,就见那脑袋一点,靠在自己的腿上。
黑色的长尾卷过来,江天际情况不太好,无法自控地露出兽态特征。
凌空渺蹲下身查看情况,刚要抬起他的脸就被一个猛扑按倒在地。
“唔”
被长时间禁锢的人异常暴躁,他跨坐在凌空渺的小腹,死死将对方的手按在两侧。
能量锁链破空而出,细微的蓝光在黑暗中亮起,江天际受到刺激,立即埋头抱住凌空渺大口呼吸着。
“张嘴。”
凌空渺半撑起身,拽住江天际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江天际嘴里被塞进某种镇定药物,冰凉无味,片刻后,他的呼吸明显平复。
凌空渺靠着墙壁,这次没有立即起身。
江天际缓过神后轻轻笑了:“队长。”
“我觉得尾巴会比药物有用。”
他的嗓音沙哑,凌空渺知道他的状态很差,冷汗还没停。
语气里全是强撑,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天际早已习惯他的不理会,眼下筋疲力尽正打算合眼休息,手腕处忽然传来一阵毛绒触感。
“”
他一怔,猛地低头。
带有流动火纹的尾巴圈住自己的腰,幽幽蓝火让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江天际舍不得移开视线,尽力想腾出手去摸一把,结果身形不稳往下滑,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有人按着他的脑袋往下。
凌空渺:“允许你休息十分钟。”
尾巴意外地暖和,不适感缓解了许多。
“队长。”
江天际眼皮子打架,他强撑着问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
“你没有帮别人训练过,对吧。”这句隐约有些咬牙。
意识彻底消失的刹那,他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脑袋被人轻揉一下。
江天际试图抵抗突如其来的困意,却还是疲惫地合上眼睛。
凌空渺抱着他,在黑暗里听绵长的呼吸。
无论是作为透明的监视者,还是被遗忘的人,凌空渺总是远远看着这一切。
当年,母亲的精神力紊乱症愈发严重,兽族的祭司有治疗这种病症的方法。
凌空渺清楚兽族注重血统,但情况紧急仍想一试,诺兰为他打着掩护。
如果不是舅父看不下去冒险帮忙,凌空渺大抵死在了那场大火中,祭司的圣火会烧尽所有不应存在的东西,他们将凌空渺视为祸种。
意识模糊的间隙看见一张与母亲极为相似的脸,后来才知道这是最疼爱母亲的兄长,自己理应喊一声舅父,他将自己抱出禁地交给心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时间紧迫只能转身离开去应付后续的麻烦。
帝国和兽族的宫殿奢华,凌空渺在这两处原本该称为家的地方各死了一次。
母亲的名字是兽族语言,翻译过来大约是“银珠”,象征着纯洁、宝贵。
精神力紊乱后,她逐渐忘却痛苦的一切,并对凌空渺产生排斥,病症让她遗忘,与之对抗的时候很痛苦。
左叔曾经说凌空渺是拖油瓶,可他没有因此高兴,反而一直在费心寻找恢复记忆,治疗精神力紊乱的方法。
凌空渺看着他东奔西走,经常疲惫地回来又很快离开,突然有天对他说。
“左叔,带她走吧。”
左厉邢愣了一下,眉间痕迹深刻:“不要乱想。”
“虽然她现在因为精神力紊乱对你产生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