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地喊着“队长”。
但无济于事,在凌空渺面前他还是太嫩。
“好好表现就能早点出来。”
那人在他耳边笑,长发垂落在脖颈弄得人痒痒。
“我是说精神域。”
混乱,非常混乱。
一切从开始就像梦,江天际分不清这是噩梦还是某个季节的梦。
未经他人之手的部位被人拿捏把玩,他如同即将爆炸却被硬生生堵住气孔的皮球,握住皮球的人淡定自若地时不时放松力道,泄气声像极了无助的呜咽。
脑中闪过某些清晰的画面,一双江天际曾仔细观察的手,慢条斯理地脱下带着黏稠银丝的黑手套,轻轻甩到他的脸上。
不痛,反而很痒,有些凉。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头顶的声音显得玩味,意有所指。
“这位下级。”
“”
眼下屋里没人,凌空渺已经离开。
江天际安静地坐在床边思考人生,准备将其认定为幻觉时身体某处传来异样。
他低头,看见自己小兄弟上被人系着的蝴蝶结。
“”
江天际只愣了一秒就气笑了,心脏怦怦直跳,说不清楚是被羞辱的怒意还是异样的兴奋,也许都有。
稍微想象一下凌空渺是怎么俯身将这东西系上去的,江天际觉得自己快疯了。
这是一条淡蓝色的蕾丝长条头绳,里面似乎夹着折叠好的便签纸,他轻轻吸气让自己冷静,慢吞吞伸手拿起那张字条。
——1000字检讨明天上交,另外,把你弄脏的东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