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偏向,为什么不选择江家。”
“现在这种做法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林诚,当一个人看似无私地行事时,他想要的东西或许已经到手了。”窦文鸿摇头,眼角显现出细小的纹路,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凌队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
“选择江家,他会被彻底困死在联邦。”
“活着才能谈自由。”
“那太片面了。”窦文鸿笑着递给他一杯水,“不要上了年纪就对着孩子指手画脚,你在他这个岁数选择的妥协不是懦弱,他当下选择的抗争也不是徒劳。”
林诚接过水杯,轻抿一口:“你总有道理说。”
窦文鸿哼着小曲闭目养神,脑中浮现出凌空渺主动找到自己的模样,疏离冷淡的气质让人很容易忽视他年轻的面容。
“接下来的问题或许会有些唐突。”谈话结束后,窦文鸿询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空渺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没什么特殊的原因。”
见他不愿多谈,窦文鸿识趣地没再追问。
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时,恰好注意到即将离开的凌空渺,他站在对面的走廊拐角,从怀中取出一枚吊坠,折射的光芒刺得窦文鸿眯起眼。
他随手拿过一旁的望远镜,在对方收起吊坠的前一刻看清全貌。
一枚黑色的,闪烁着墨绿光泽的鳞片。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在,孩子的路会顺一些。”窦文鸿闭眼,萦绕在周身的温和悄然散去,“有些人的债差不多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