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是很好,但小天的弱点被对方握在手里,风险很大。”刘萧中肯地评价,“他的立场太模糊,如果中途反水,我们打下的优势将功亏一篑。”
江言:“这些问题小天心里清楚,他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就够了。”
刘萧:“你好像很笃定不会出问题?”
“因为他做出了决定。”江言用笔敲了敲凌空渺,话锋一转,“以及,我家小兔崽子已经朝我龇牙了。”
季严冬观看完录像,神情微妙:“是因为这件事吗?”
“上次想试试他对凌队的态度,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这小子就反应过来了。”江言特地模仿了一下江天际当时的语气,“跟我来了句,别动他。”
她回味一番后突然笑了,季严冬很少看见她这种发笑的表情。
“就好像我要是把他男人怎么着,他就要跟我翻脸了,小白眼狼。”
不愧是将江天际带大的人,语言风格如出一辙,坐在一旁的母子二人尴尬地清嗓。
刘萧用茶杯遮住上扬的嘴角:“挺开心?”
“嗯。”
江言没有否认,开启权限结账时,窗边恰好飞过一只鸟。
“飞走了,也总得走的。”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转而释怀,“他曾经一直半途而废,反抗到底未必没有新的机会,或许幼崽对母亲总有依赖吧。”
“他开始反抗我的命令搭建新的巢穴,这才像样。”
刘萧:“同时也在离开你用青春为他筑起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