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孙飞又点了根烟,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是怎么想的?”
江天际:“等。”
孙飞:“等什么?”
江天际说:“等他和我告别。”
孙飞一怔,正想说些什么,江天际却打断他。
“我只要这个。”
等到那一天江天际会告诉他,恨不一定比爱长久。
孙飞许久没说话,一根烟了了,才笑了:“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包括自己,曾经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
江天际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缓缓熄灭。
只有凌空渺的目光始终如一,江天际想到在希文要塞花店外,他第一次对着自己说。
“我以前也是那样看着你的。”
他忍不住想象白发少年曾经以透明状态站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他会幼稚地丈量身高吗?
会像自己一样,在人群之外专注地看向某处吗?
凌空渺难以敞开心扉,但江天际知道最后一扇门里关着的是小白。
他最近很忙,承受着联邦高层的压力,凌空渺至多表露出疲惫,他的负面情绪、困扰,即使是江天际也无法触摸。
于公,凌空渺不惯着江天际,于私,江天际可以随意撒野。
凌空渺是江天际触目所及的风筝,是视野的方向、重心,但江天际手里的线太细,用力扯怕它彻底断裂,慢慢拉时间却不等人。
江天际的人生里没有小心翼翼的议题,他在最不擅长的领域遇到了最想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