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凌空渺,荆棘刺入两人皮肤,细密的疼痛让江天际感到安心,他脚下张牙舞爪的黑影竖起,将人裹进狭小的空间。
“我想过。”凌空渺掌心逐渐汇聚蓝萤,“假如我是你失控的诱因,或许消失更好。”
“四年前我问你,是不是我不在你就会尽力了,后来发现,是。”
在江天际即将爆发前,蓝萤忽然散去,凌空渺撩起他额前的发丝。
“可你为什么睡不好,为什么在吃药。”
安静间,血液濡湿两人的衣服,一滴滴下落。
“现在说这种话”江天际在他颈肩轻嗅,太过贪恋这份气味,他手心悄无声息凝聚出短刀,“从开始到现在,好像没放下这段关系的只有我。”
“刚刚在和谁聊天,那个叫万芽的女人?”他轻笑,“是啊,为什么我睡不好,而你看上去倒很从容,因为在外面也有可以让你感到安宁的地方,对吗?”
“你走的时候知道和她打招呼,我呢?”
江天际刀尖抵在他的后心,拽着凌空渺头发一口咬在他的后颈。
“我受够了。”江天际含糊地呢喃。
两个alpha之间的强制标记并无实效,但被注入信息素的那位会感到剧痛,凌空渺闷哼一声,眉心轻轻蹙着。
“嘟!”
打破两人僵持的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怪叫。
一抹绿色不明物体从角落一跃而起,以惊人的弹跳力瞬间逼至江天际眼前,绿嘟的藤蔓啪的抽在江天际脸上,紧接着伴随一声巨响,用力过猛的绿嘟生生弹了出去,将门砸开一个小洞,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