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印象中的凌队差距还挺大,众人队凌空渺的形象还停留在数年前,那会儿根本没人敢惹他,毕竟当年他连伯里斯首领的通讯都敢切。
凌空渺将江天际沉闷的暗色常服穿出另一种淡雅风格,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题不疾不徐地回应,不少好奇、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猎人们提供了不少江天际近几年的趣闻,故事挺精彩。
“给我玩一会儿。”黎宵试图抢回绿嘟。
凌空渺不动声色地移开手,正思考着怎么转移孩子的注意力,忽然间几名老资历猎人身形一动,回到自己的位置保持距离。
紧接着,一只手托住凌空渺的下巴。
“在聊什么?”
江天际从后方靠近,俯身将人纳进自己的阴影。
他刻意隐藏的气息,以至于部分猎人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众人瞬间散开。
江天际冷眼盯着凌空渺,嘴唇缓缓下移,在他颈侧咬出浅淡的牙印。
四周突然安静了两秒,呼吸声一齐暂停。
段白拼上毕生手速捂住黎宵的眼睛,带着不满的孩子火速逃离现场。
江天际:“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卧室?”
凌空渺顺势握住他的手,凑在唇边轻吻一下:“很无聊。”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见他不接受贿赂,凌空渺主动起身,牵着他的手朝卧室走:“遵命。”
“去洗澡。”江天际抽回手戴上手套,侧目看向他:“味道很杂,别靠近我。”
凌空渺手在半空停顿一下缓缓收回,淡淡笑着:“好。”
二十分钟后,卧室。
被抵在门上的人嘴里咬着黑色皮质手套,闷哼一声。
凌空渺捂住他的嘴,将手套塞得更深:“嘘,我记得巡逻快来了。”
江天际扶着门框,手套触碰到咽喉忍不住干呕,他脾气上涌,一只手适时抽出异物。
银丝在光下闪烁一瞬,濡湿的手套被随手扔到地上,凌空渺吻住他。
江天际被困在门与人之间,朝前躲后方的人更进一步,朝后退进得更深。
“咳”
门上沾染水渍,酥麻感太过强烈江天际意识迷离,头抵着门缓缓下滑。
凌空渺顺势跪下,俯身按住对方的双手,手指强硬地挤进对方指节。
窗帘在风中掀起较为急促的浪潮,江天际最为难耐的时刻,凌空渺松开手。
“?”江天际侧头,似乎有些茫然,皱着眉,“快点”
凌空渺将他转过来,江天际背抵着门想抓住对方的手借力,那人却将手背到身后,门被撞得哐哐作响。
江天际半躺着,手指徒劳地划拉着地面:“呃疯了吗?有人”
凌空渺:“要帮忙吗?”
他从背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晃动一下。
“”
江天际被凌空渺的笑容气到,啪的一下狠狠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满意了吗?”他咬着牙,“你不行就下来换我,别来这套。”
凌空渺将他往前拽,长发垂落:“亲爱的,这种时候别总说让自己后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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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半月一晃而过。
凌空渺住下后,百里内对猎协避之不及的兽类频繁出现,猎人们纷纷感慨有生之年竟然能在猎协听到悦耳亲切的兽类鸣叫。
飞禽类异兽经过窗边献上一根漂亮的羽毛,凌空渺将它们收集起来放进能量瓶,各色羽毛在透明容器里缓缓漂浮,江天际暗沉的书房里有了趣味色彩。
江天际的失控毫无预兆,每次从混乱中惊醒,他最先感受到额头上方温热的手,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