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两年前老周在一个午后睡去,江天际为他安排好新居和众人团聚,这些年他总会去希文要塞,那里的月亮更圆一些。
他独自一人走在凌空渺过去的路上,看着残缺的屋檐,猜测是否有凌空渺留下的痕迹,看着聚集的人群,想象着他还是被疼爱的弟弟的模样。
“累了?”凌空渺的询问拉回他的思绪。
“我见过梁崇了。”江天际垂眼:“你故意放他一马,就是想让我听到这些?”
“我应该怎么理解。“他学着凌空渺的语气,平淡地叙述,“凌空渺是一个擅长伪装,极度危险的人,不要对他放松警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凌空渺的神情毫不意外:“只是没有阻拦。”
和预想中一样的态度,江天际心跳因情绪起伏加快。
“你想通过他告诉我什么,给个准信,是想推开我,还是让我走过去?”
他问了和那天在洗漱间一样的话,第二次控诉。
“你是在催我滚,还是让我滚回来?”
凌空渺极轻的叹息,配合地说出江天际那日的台词:“我不知道,我想你在我的视线里,这个距离最安全。”
“宴会那晚在楼梯口等了多久?”江天际忽然问他,“如果我在特援休息你打算怎么办。”
“看到娱乐新闻有多少次和那天一样,有没有忍不下去来看我的时候?”
“我在你的视线里有什么用,你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找不到你。”
“你离开联邦后,我在别人那里听完了你的过去。”江天际低声问,“你最不缺的勇气,为什么没有用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