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捏了捏眉心。
“那是因为你不会听我说话。”
况且比起他,某人说话更气人。
江天际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失落,侧过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反感。”
凌空渺将他的情绪收入眼底,一时间安静下来。
不久前,凌空渺认出江天际的逆鳞气蒙了数秒,这种方式可以用自残概括。
在尝试沟通后被对方询问是否更喜欢骨头,他彻底失去沟通的欲望,一抬头,江天际身上挂着一串能量注入设备,嘴唇因低烧干涩。
凌空渺憋着一肚子火,干脆先离开自己静静。
“鳞片在你身上,我随时可以看。”凌空渺说,“你亲手将自己折腾出永久性损伤,还指望我夸你?”
江天际许久没听过他这个语气,哑然:“但那是我最漂亮的一枚鳞片,我想送给你。”
“”说不心疼是假的,凌空渺头隐隐作痛,“你的脑回路是直的?”
“我不需要你以自残的方式给我什么,不需要你牺牲,更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挽留。”
一想到拔取逆鳞的过程凌空渺就心情复杂,以江天际莽撞的性格大抵自己找了处安静的地方硬拔,从他心口残留的狰狞伤疤来看他的猜测得到印证。
整个休息室外加大厅一片死寂,凌空渺的声音浅浅回荡。
江天际安静许久,抬眼:“你不需要我?”
听力ax的猎人们:“”
他们都听懂了,好绝望。
老大还没理解白哥根本没在发火,而是在心疼吗?
“是我想岔了。”江天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