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存在。
城池沿用古老的建筑风格,城内熙攘,许是祭祀日的缘故,气氛比平时还要热闹,都换上了特殊服饰。
各个种族审美不同,毛茸茸兽族喜欢用绒毛点缀自身造型,带有鳞甲的兽族通常会用自然脱落的鳞片作为装饰,鸟类则非常珍爱羽毛。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伪装技术模拟宽大黑袍将特征完全掩去,江天际听见上方传来一阵较为急切的鸟叫,仰头望去。
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让他看路。
“在吵架。”凌空渺像是司空见惯,淡淡道:“盯着看久了会被视为挑衅,等会飞下来啄你。”
“你被啄过吗?”江天际来了些兴趣。
凌空渺瞥他一眼:“要让你失望了,没有。”
江天际视线落在前方,一对兽族情侣在路中间亲吻,其中一人的尾巴高高翘起,愉悦地抖动,他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凌空渺很多时候似乎也是这样。
一只手挡住他的眼睛,凌空渺说:“非礼勿视。”
江天际干脆收回视线,学着万芽的称呼:“殿下,请问兽族尾巴那样是什么意思?”
“”凌空渺移开视线,“不知道。”
一旁的摊位上有一群雪白的兔子,看上去挺可爱,凌空渺顺势摸了摸。
江天际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腕,凌空渺摸兔子,他摸凌空渺。
“这是你的子民吗?”
凌空渺:“这是我的食物。”
“”
两人朝僻静处走着,部分觉醒兽族维持着人形态,商贩多为半兽人,江天际在兽群中穿梭,思绪飘远。
他隐约明白那时候凌空渺为什么执意走出斗兽场,台上有人、有兽,台下有人、有兽。
矮小的孩子仰头看着,不清楚哪一种才是同类,但在那里,他永远找不到同类。
掌心被人捏了捏,江天际回神。
凌空渺询问:“身体不舒服?”
江天际:“没有。”
凌空渺还想说些什么,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
“叮铃铃——”
金卫队骑着金瞳虎族,将一辆堪比小型宫殿的马车护在中央,马车上的装饰珍宝相碰,声如乐器,并不刺耳。
金卫队队长快走两步,俯身行礼。
“殿下,请。”
白马身躯半透,云雾般若隐若现,它低下头触碰凌空渺的额头,凌空渺摸摸它的脖颈,领着江天际进入马车。
模拟能量散去,两人身上的服饰重工华贵。
凌空渺坐下整理着装,这身装扮很适合他,本就淡漠的人换上特殊服饰别有一番风味,清冷贵气,走起路来珠串装饰碰撞在一起,听得江天际心痒。
反观江天际一身暗色,披风垂地也不见老实,在风里撩拨着凌空渺的银白薄纱,他大马金刀往那一坐,像是奔着夺权去的。
“不用紧张。”凌空渺忽然开口,“舅父性格很好,只是对你有些好奇。”
江天际沉默地点头,兽族拥有极高战斗天赋,对权力之争却没有多少兴趣,在大众眼中是温良神秘的种族。
而江天际对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名声略微有数,他将鼻尖埋进凌空渺的颈窝,深吸一口气解压好消息,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紧张被抚平,坏消息,取而代之的是更难抚平的躁动。
“你今天怎么比平时香?”江天际略微抬头,嘴唇不太老实地磨蹭他的衣领。
凌空渺对他那点心思了如指掌,抬手捂住他的嘴:“别动,链子缠在一起了。”
他低头整理链子的间隙,江天际已经整个凑过来,低声问:“祭祀后这身衣服要还回去吗?”
“按照惯例需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