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天皛跟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瘸子永远无法离开他的拐杖。
后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是黑雾触手被生生拔掉后留下的伤口,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愈合。
爸爸妈妈对她的恐惧,很大一部分来自这些无法想象的伤口。
如果换成以往,光是听见爸爸妈妈口中对她带有嫌弃与恐惧的话语,岑施施已经无法忍耐的崩溃大哭,然后推开书房的门冲着爸爸妈妈叫喊。
但是今天的岑施施没有。
她仰头,透过门缝望着房间里面红耳赤的爸爸妈妈,然后退了一步。
在没有刻意收敛、也没故意增大声音的情况下,岑施施给自己换了一双鞋,戴上小帽子一个人走出了家门。
……
“天皛。”
走在路上的天皛突然往旁边踏出一步,躲过了来自身后的手。
岑施施把手收了回去,在跟天皛对上视线后笑了一下,“好久不见啊天皛。”
天皛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岑施施:“……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就专门在这里等你。”
“等我?”天皛依旧盯着岑施施的脸,“你今天……感觉有点奇怪。”
今天的岑施施,感觉跟以往有些不同。
岑施施笑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同吧?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跟你道谢,谢谢你当时帮了我。”
说着“谢谢”的同时,岑施施还专门给天皛鞠了个躬,看起来非常认真。
这一下子天皛看岑施施的眼神更不对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