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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甚至不足以形容对方身上自带的那种莫名吸引力。
就连天皛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是为了对方的“好看”，而是那种奇怪的吸引力。
天皛曾听人们说，真正好看的人就像是一个发光体，身在人群之中也会被立刻注意。
也许那种“吸引力”正是因此而来？
除去这些，天皛感觉这个小孩有点儿特别。
太镇定了。
对于普通孩子而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不论多少都会感到害怕。
看看那些围在外围观望的小孩。
即使孩子们一言不发，可他们安静注视的眼睛里面闪烁的光芒充斥着许多不可言说的恐惧。
那些正在打架的成年人，此刻在他们眼中跟人类相比，也许更像是野兽。
但是那个“漂亮的跟洋娃娃一样的小孩”却只是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神色中不见任何波澜，甚至……有那么点儿冷漠和厌烦在里面。
盯着小孩看得久了，天皛微微蹙眉。
总觉得那个小孩一点儿不像小孩。
太成熟了。
脸上的表情，还有……脸上过于“完美”换个成年人的身体也不觉突兀的五官。
有站在天皛附近的围观群众互相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打起来了？”
知情者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大概是为了博褒姒一笑吧。”
“褒姒？”
“褒姒不就在那里嘛！”有人朝“漂亮的跟洋娃娃一样的小孩”处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