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脑子，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说完天皛想了想，“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糟糕了，害怕也没有什么用吧？要不冷静点？”
杜兰特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僵着身子，通红的眼珠子盯着天皛。
虽然没有任何话语，却莫名有一种骂的很脏的感觉。
看着看着，杜兰特那双机械感比较重的眼睛突然没了所有光芒。
同时消失的还有杜兰特的呼吸。
杜兰特好像在这一瞬间突然死了。
天皛咦了一声，抬头看见虫子从杜兰特的脑子里挖了个小玻璃球出来。
会发光的小玻璃球，跟天皛当初在黑雾处见到的系统极为相似，却又有着明显不同。
杜兰特脑子里的发光小玻璃球个头更小，光芒更加纯粹，它像是活的。在被虫子从杜兰特脑子里挖出来后慌张的摇晃，似是想要逃跑，却又无法脱离虫子的前足。
天皛在这颗发光的小玻璃球上看出了“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诸多情绪。
天皛：“……”情绪还挺丰富的。
不过虫子也没有对它做什么，只是将它在前足上放了一会儿，就给它重新塞回了杜兰特的脑子里。
这么明显的一颗发光玻璃球，在被塞回杜兰特脑子里的一瞬间就不知去了哪里。
连呼吸都消失的杜兰特也在发光的小玻璃球被塞回去的瞬间猛地倒吸一口气重新醒了过来。
他又活了。
杜兰特震惊而又迷茫的看着天皛和近在咫尺的虫子。
此时的虫子显然已经对杜兰特失去了兴趣，向后倒退几步远离了杜兰特。
杜兰特轻轻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皛若有所思、如实相告：“你脑子里的系统被挖出来，然后你死了。”
杜兰特：“……？！！”
“但是把系统重新还给你后，你又回来了。”
杜兰特：“……！！！”
天皛：“看来你和系统之间的联系，要比你以为的更加紧密。”
说完这些，天皛不再管杜兰特，而是朝着虫子走去。
方才虫子离开了杜兰特后就开始在半空中摸来摸去。
此时的虫子再次出现了让天皛极为熟悉的行为——它趴在了半空中，无依无凭的情况下。
虫子看了一眼天皛，挥动自己的几条腿，很快就在半空中挖了个洞出来。
一看这洞的出现，天皛就知道虫子通过杜兰特和杜兰特的系统上残留的属于主系统的气息，感应到了主系统所在的位置。
“我可以一起过去吗？”天皛问。
正准备钻洞离开的虫子偏过半个身子看了一眼天皛动了动头顶的触须。
虫子不建议天皛跟着它一起去。
主系统的气息让虫子感到熟悉，如果是虫子记忆中的那个家伙，它觉得天皛不去比较好。
你要听话。
虫子用自己的触须拧了这么个含义出来。
不然我会告诉你的妈妈。
天皛：“……”
天皛古怪的看着虫子。
他想过很多虫子拒绝自己的理由，但他没想到虫子会这么玩。
“……好吧好吧。”天皛说，“如果我不过去对你来说更好一些的话，希望你一切顺利，等你回来了还有妈妈的炸螳螂套餐等着你。”
趴在洞口的虫子身子不小心崴了一下。
它扭头看了一眼天皛，转身钻进了虫洞里。
虫洞并没有立刻消失，天皛站在虫洞跟前抬起一只手缓缓靠近，在触碰到虫洞之前停了下来。
虫子留下的虫洞中有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