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变化。
尤其是那些摄影师自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时，不由自主将视线停留在女人身上的变化。
“他完了。”
一个站在天皛身边的人开口。
现在能够站在天皛身边的，自然都是来自深空不同族群的那二十个人之一。
大多数人都比较忙。
毕竟围绕着摄影师的直播一直都在进行。
很多时候都需要这群家伙亲力亲为，从能力、道具、角色扮演到剧情设计等等，大多时间，就这二十号人还真挺忙。
不过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偶尔会歇息片刻。
他们短暂休息没事的时候，便呆在天皛身边，跟着天皛一起透过直播镜头去看正在被直播的摄影师。
当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还在闹哄哄的吐槽着直播剧情怎么开始走爱情风的时候，这两个正巧休息的家伙，便在天皛身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竟然爱上了这个女人，摄影师这次是真完了。”
“为什么这么说？”天皛有些好奇的询问。
个头最为瘦高的家伙微微偏首去看天皛，咕哝着斟酌道：“您知道我们大多数来到这里的人，都跟摄影师有点儿过节，而绿蕊这个家伙……大概是我们之中对摄影师杀心最重的一个。”
绿蕊正是此时接触摄影师，将摄影师从废墟中拉出来，还被摄影师爱上的女人。
瘦高的家伙为天皛简单说明了绿蕊和摄影师之间的恩怨。
都说深空之中什么样的人都有。
与之相对应的是，只要活得够久，深空之中什么样的世界都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