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吗？”
不待天皛回答，他先蹙起了两条眉毛，“我知道人类的内心的问题非常多，难道这是都疯了？”
在深空的诸多种族之中，人类绝对是“弱小”和“麻烦”的代名词。
这里的弱小不仅仅是指人类身体上的孱弱，还指精神上的。
在身体上不说跟那些生下来就能吃掉一颗星球的强大深空巨怪相比，只说生下来就能跑能跳比较普通的深空族群相比，人类弱到成年后都不一定可以在爆发力上超越一个普通的深空种族幼崽。
最麻烦的还是人类的精神方面。
自从天塔抓人类来当组织的底层成员开始，抛开那些被其他人杀死或者意外死去的人类，还有不少人类死在了心理疾病上面。
那些心灵脆弱的人类因为扛不住原世界的毁灭或者其他底层成员的针对而出现大批自杀的现象。
这也是天塔底层比较常见的情况之一。
当然也有所谓“疯了”的情况出现。
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在主管看来就像是暴动的底层成员全都疯了差不多。
也许是他最近抓人去喂炉子的频率太高了，终于把大多数底层成员全都逼疯了吗？
被问的天皛还真的想了一下：“……可能是他们之间的相处就是这个样子的风格？”
认真说来，天皛只对人性足够了解，明白人类在恶劣的环境之下能够做出多么离谱而又可怕的事情，但是关于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他是真的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