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皛依旧定定站在那里,眸光不偏不倚,其中没有任何让他感到不适的东西,想到两日前天皛扶自己那一下,黄谦扯了扯嘴角说:“可是你看周围的人,大家都很怕我。”
黄谦的消极状态过于明显,以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们对于“消失”的避讳,会避着他走倒也能够理解,与之相比天皛的这种“正常”,反而是一种独特的行为。
不过也是天皛的这种“正常”,让黄谦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团无法搬走的沉重之气,稍微舒缓了一些。
“我这有糖果,你要来一颗吗?”天皛从口袋里摸了颗糖果出来递到黄谦眼前,“我觉得你现在可能需要一颗糖果。”
黄谦垂眸,看着被递到眼前的包裹着漂亮糖衣的糖果,蠕动了一下唇角,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鼻酸,但他没有将这些表现出来,只是非常努力的忍着,吸了吸鼻子,才抬手将糖果接了过去。
“谢谢你的糖果。”黄谦说。
吃上了糖果的黄谦和天皛坐在了校园湖边的长椅上。
此时他们面前是映照着太阳余晖的湖泊,身后是碎石铺成的小路,湖边还有一些零散的绿植。
吃着糖果的黄谦仔细品味着糖果的甜味,坐在一旁的天皛却在低头玩手机。
黄谦不时扭头看天皛一眼。
天皛玩的是扫雷,两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的飞快,姿态极为随意,雷也炸得很快,下一把开得那更叫一个快。
黄谦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天皛偶尔晃悠一下的双腿。